钱又赢的一番话,听得白玉笙汗颜垂首。
同是家族嫡系长子,钱又赢为家族考虑的显然更多、更周全。
而他,虽然洁身自好,但却一直躲在父亲的羽翼下安然度日。
直至父亲这把保护伞轰然倒塌,他却只能眼看着自己、母亲和妹妹身陷囹圄。
若非遇上小姐,他现在和妹妹估计已经死在妖兽森林了。
哪像钱又赢,他不但能如此自如来去,还能从容沉稳地给自己和所有最亲近的人筹谋后路。
姬凤瑶听罢,对钱又赢的印象又上升了几个台阶,极为满意地点头,道:“好,一会儿你戴上这块人皮面具,带玉笙去你认为合适的那处院落瞧瞧,明日一早,我们便搬过去。”
“白玉笙?”钱又赢诧异地将目光投向白玉笙,终于明白他为何熟识自己了。
“你们白家……”钱又赢话说到一半,像是明白了什么,又中止了。
“没有我们白家,我和我妹妹现在是小姐的人;白家,是囚禁我母亲、残害我兄妹的仇人”白玉笙低低地道,为自己从前的安逸度日而感到羞愧,也为白家那些冷血无情的族人感到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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