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掩未掩,连时机都把握得精妙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亚雷红着耳根收回目光。
霍成春轻笑了一声,望着他问:“你在想我为什么不亲你?”
李亚雷没有说话。
“因为,”霍成春自问自答道:“今天轮到你主动亲我了。”
男人脖颈修长,丝质的睡袍显得他精致又慵懒,他眼里含着一点笑,直勾勾地看着李亚雷,仿佛等待着猎物掉入陷阱。
李亚雷和他对视了一会儿,越看嗓子越紧,莫名觉得室内的暖气打的有些高。
最后他赶在自己失态前猛地偏开脸,解开领口的扣子扇了扇风,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大半杯,想给自己降降温。
然而最后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,霍成春直接猝不及防地亲了上来。
水是凉的,人是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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