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之后,少年瘫坐在一件青色的、满是补丁的残衣旁边,身形剧颤、脸庞扭曲成奇怪的模样。
这残衣,分明为少年母亲所穿,而残衣不远处,一具只剩半颗头颅、小半躯体的残尸,是那般熟悉。
少年未曾找到女童的丝毫“痕迹”,但下场可想而知。
痛苦到极致,应是没有声音、没有泪水的,少年便是如此。
只是……
又该用什么方式表达极致的痛苦呢?
在一道凄厉的大吼声中,少年再次昏死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秋雨微顿、凉风稍敛时刻,少年幽幽醒来。
此时的少年,身处一间干燥的房舍,躺在干燥的土炕之上。
睁开眼的少年,身体难动,目光涣散的失神望着房顶,似乎气力全无。
“你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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