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这些凶兽身体一颤,对着最后从大洞进入枫林的凶兽微微低首,表示臣服。
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斑斓吊睛猛虎!
赵归疲惫不堪躺在土炕上,双目望着裹着黄泥稻草的房顶,轻轻叹了口气,他的眼前,浮现出三年前父亲离开时的画面。
那时,赵归妹妹刚出生不久,母亲又身体极弱,按理说父亲不应远行。但在镇里衙役的强迫下,父亲哪有选择?只能在衙役的监视下,离开这穷困的家,走向那不知前景的远方。
至于父亲到底去了哪有?去干什么?莫说赵归,便是赵家屯乃至枫叶镇的大人物,亦是丝毫不知。
事实上,枫叶镇的所有男丁,在必须生够两胎之后,便要离开家乡,去往远方。
这种残酷制度,据说已延续百年,如有违反者,当场斩杀,绝不姑息,毫不留情。
赵归现在依然清晰记得三年前,父亲转身离开时,那痛苦扭曲的脸、那满是不舍的眼、那不停颤抖的唇、那突然佝偻的背,以及母亲那压抑的低低啜泣……
时间已过去了三年,赵归由一个男童,变成了近乎家庭顶梁柱般的“男人”,勉强支撑着这个家,满身疲惫。
若非吃完饭后,头颅突然有些眩晕、双腿有些发软,此时的赵归,依然还要在昏黄的油灯下,干那些似乎永远干不完的农活,直到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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