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凑得太近，两人脑门撞在一块儿。
刘氏痛得翻了个白眼，差点没晕死过去。
屋外的老杨头听到这动静，晓得没事了，也转身回自己那屋睡觉去了。
东屋里，谭氏问老杨头：“老四咋回事？”
老杨头道：“梦魇了。”
谭氏皱眉：“自打他家来，隔三两日就来这么一着，从前他睡得可是雷打不动。”
老杨头也是有些费解。
谭氏琢磨着道：“老四该不会是在外面受了啥惊吓掉了魂儿吧？回头我去邻村神婆那问问。”
老杨头道：“生平不做亏心事，半夜不怕鬼敲门。甭去问了，浪费钱。”
……
接下来这几日里，杨华明夜夜都睡不好，只要闭上眼睛就做恶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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