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观棋先生是从心里觉得这陆景,前路大有可为。只是眼前还有很多劫难,需要陆景自己走过,也不知他是否能够走到那一步。
楚狂人、真武山主、百里清风、太冲龙君。这太玄京啊,要变成一锅大杂烩了。
书楼一处竹林中,陆景正独身一人随意坐在地上,摊开手中的信件仔细读着。
「景兄,一别数月,不知是否安好?我来了太昊阙,披上了道袍,每日都坐在广大而冷清的道观中。
道观中的伙食都是由络绎不绝的香客带来,很丰盛,却没有书楼的饭菜那般美味。
我整天都在研习三千道经,却觉得这些道经并不如我之前看的书那般好看。我也时常会想起景兄,虽然景兄与相处时间不长,可我这一生以来并无几个朋友。
儿时就活在太昊阙,来了太玄京也终日在东王观中,后来去了书楼,又只能在修身塔中读书。直至后来,你来了修身塔,每日与景兄说话,才觉得有趣了许多。
时至如今,我仍然记得你带我去莳花阁,有时候还在想,此生是否能再去一次。
只是可惜,我已披上了道袍。
两位老师说一旦披上太昊道袍,我就成了太昊在人世间的行走,自此之后不能婚娶,要割舍世俗之念,终日研究道经也许会有大成就。
我以前终日看那些画本,并非是我不知廉耻,只是觉得其中应当有许多乐趣,离我却太过遥远,心中不免可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