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如此,我若是为太子作画,我修的那扶光剑气自此不再锋锐,甚至不再发光。
而那蕴了些生机的春雷,大约也不
会轰鸣作响,阁下……请回吧。
”陆景站起身,终于直视樊渊。
樊渊就站在陆景身前,微微皱眉,眼中倒有些苦恼之色
他也看着陆景,有些遗憾:“看来先生心念中对于我家主人颇有些厌恶。
以至于为他作画,饶了你心中气性……
可樊渊仍然想要劝一劝先生,我家主人虽有些疯瘀,可以同样身居高位,他即便入了这太玄京为质,只要大伏一朝和北秦僵持,只要大齐一日由齐渊王执掌,那么我家主人在太玄京中便等同于有免死之优容!”
“即便是他杀了某些不得宠的皇子,在这当下,大伏也只会将他软禁起来,便是要算账,也只会等到与北秦决出胜负之后。
陆景先生,还请你思虑清楚,他……疯癫起来往往不计后果,而这些你只需画上一幅画,其实皆可避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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