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郑元却冷笑一声,道:「律法之下自有雷霆,又岂容你狡辩,李雨师事后要杀你,你报官便是,大伏律法自然可以护持于你,惩处恶人,你难道不信大伏律法?明明是私刑杀人,又为自己套一个不得不杀的说辞,就能够逃脱雷霆之裁?」
郑元话语至此,又转身像上首珠帘之后的圣君行礼。
他正要说话。
陆景深信大伏律法。
陆景却道:
「正因如此,我在典籍中看到先例,大伏有佩剑白衣,可镇不平!诸位大人,陆景虽为少年,心中却有凌云志,自觉可持大伏雷霆律法,也觉可着白衣,配长剑。
今日我参加殿前之试,夺其优胜,便想要效仿先例面圣取白衣!」
陆景徐徐道来,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。
可听在众人耳中,却不亚于山岳崩灭,河流决堤:
文武百官看向陆景的眼神,就如同是在看一位狂安而又不知轻重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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