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在太玄京,天下必将生灵涂炭。」
裴音归摇头道∶「我既然孤身来此,就已经想到后果,我是齐国公主,大逆杀兄,虽说与大伏有关却也有限。
我以广寒宫射出的玄功,就是证据。」
释怒主持道「齐渊王同样疯癫,天下生灵经不住一场豪赌。」
裴音归眉头蹙得越发深了问道,问道∶「天下人皆知齐渊王父子二人,乃是天底下最该杀的恶孽。
可佛门净土,慈悲之地却要来护持他,这人间的拘束对于诸多恶人,未免太过仁慈?」
裴音归说到这里,又望向远处的横山府,眼中竟出奇闪过一缕担忧「既然释怒主持不让我杀人,总要保一保陆景先生的安危。
那枭骨该死一百次,陆景先生杀他,不该被古辰嚣威胁。」
释怒主持也看着陆景,语气竟然有些犹豫∶「陆景先生神火中,有些忿怒明王
之像,也许……」
他正在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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