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……陆景越来越出彩,也足以证明从一开始,他就是被埋没的明珠,这也让南禾雨越发不知该如何面对陆景。
「身在泥尘,却能够奋力破土而出,化作参天大树,扎根于这天地间的种子,确实值得敬佩。」
南月象也同样低头望着陆景,眼中有着清晰可见的
敬佩。
他与陆景并无多少交集,距离陆景最近的一次,大约是在京尹府中庭之上,那时的陆景展露华光,脱去血脉枷锁,得以自由。
而在这之后,这一位实际上打理着南国公府诸多产业的义子,才逐渐知晓陆景为了脱去陆府樊笼,所做出的努力。
而在此之后,陆景端坐在书楼翰墨书院中,一边教书,一边一步步铸造出一片盛名。
陷于枷锁者,又如何不佩服配刀骑马而行的少年?
南禾雨也察觉到南月象眼中的赞许,她犹豫片刻,又转头看向身后,询问道「爷爷,还不曾出来吗?」
今日,南禾雨、南月象之所以前来大昭寺,是陪南老国公一同来看他的亡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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