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背负双手,虽然行走在山上,目光却频频望向太玄京,想来是太玄京中有他挂念之事。
“国公既然来了大昭寺,便要养一养性子,释迦有云,命由己造,相由心生,南国公府既然已经去送了婚期书帖,又何必担忧?”
释怒主持脸上带笑,似乎与南老国公私交极好。
南国公却摇了摇头,道:“这是我南府的机缘,我若不担心,岂不是要跟你一同修佛,遁入空门?”
释怒主持微微一笑,脸上也露出些感慨来:“我也不曾想过重山施主的侄儿,竟然有这般的造化,竟能够在这般短的时间里修成日照。
佛说本来无一物,何处染尘埃,可这等的天赋,就连我这老僧都颇为心动,若大昭寺有这等僧徒,也许往后能多出一位佛陀来,施主,你看,便是空门中人也有所求。”
南国公背负双手,不再继续前行,而是远远眺望着太玄京方向。
太玄京十分广大,从大昭寺俯瞰,便能看到这大伏玄都的宏伟壮观,街道鳞次栉比,高城深池,无数恢宏的建筑以及许许多多民居排布在其中。
被誉为当世第一雄城,名副其实。
“这四个甲子以来,太玄京中始终风起云涌,南国公府若非有风眠归来,只怕也愈发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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