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无一身清气,若无满腔公道热血,又何至于挥剑斩妖孽,何至于做这阶下之囚?
……
如此种种,许多百姓望向陆景的目光,也已经有了清楚的变化。
裴音归身旁的含采姑娘张了张嘴,足足过了许久,才低头道:「小姐,三皇……三少爷那时也是这等为苍生计。」
裴音归身躯突然一颤,大约是想起了什么恐怖之事,深深吸了一口气,这才平复下心情。
她低声说道:「杀他的人,绝大多数都已人头落地,就只剩下高高坐在宝座上的一人。
不必着急!」
裴音归带着含采姑娘挤出人群,却又突然停步,踮起脚来,看了那少年背影一眼。
她没来由便想到,那一夜养鹿街上,为助几位孩童脱险,佯装酒醉,摔碎一壶名贵清酒的少年。
「倒也并不意外。」裴音归白衣飘飘,离开这京尹街。
远处,姜白石还在低头看着陆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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