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漪说到这里,眼中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眼神:“不过,我却知道陆景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盛姿仍然远远盯着那眼中的陆景,问道。
陆漪摇头晃脑道:“中秋那一日,老太君与大夫人责问他,又令他展露所学,陆景骨如金铁一般铿锵作响,惊到了众人。
老太君又问他从何时习武,他说已然有半载有余……”
“可是我却知道,他修行的鳄魔铸骨功,明明是盛姐姐十余日前才给他的,陆景竟在说谎。”
盛姿沉默。
远处的陆景,已然注意到他们,正缓缓收势。
可盛姿脑海中,却仍然浮现着陆景方才修行鳄魔铸骨功的身姿景象。
“这陆景不是说自己武道天赋愚钝?”
“我这十余日,也曾修行鳄魔铸骨功,想要教一教陆景……只是现在这陆景未免也太古怪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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