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仍然极坦然,他笑着点头,小声对那陈玄梧道:“确有其事,只是如今南国公府的南风眠归来,也不知南府是否看得上九湖陆家。”
陈玄梧仔细看了陆景一眼,称赞道:“景兄倒是坦然,那小国公立下了大功劳,回了太玄京,南国公府的地位便水涨船高,南老国公想要寻个入赘的,只怕那些没落大族的嫡子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而且,我听说陆府那庶子不受族中宠爱,也并无什么出彩的地方,想来那天骄南禾雨也是不愿意的,毕竟南禾雨年不过十九,一身元神剑术却已出神入化,即便是我……我家长辈说起来,也三番五次的夸赞。”
“不过,你们陆府倒也不必担心,老国公重诺,既然已经立下婚约,便不会反悔。”
陈玄梧也许是许久未曾说话了,今日遇到陆景这个同龄人,打开话匣子,便不曾关上。
不知为何,陆景看着这少年的眼神,眼中纯净澄澈,并无丝毫恶意,只是在说些心中的印象,所以即便话这般多,也让他生不起厌烦来。
于是……他心中一动,顺势问道:“玄梧兄,这南禾雨真就这般出彩?”
“何止出彩。”
陈玄梧神色有些萎靡:“我家长辈总拿我与她比较。
南禾雨十二岁修行,十三岁便已元神日照而游,十四岁去了禹星岛跟随剑道大宗师洛明月习元神剑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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