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天下士子心中的圣地。”
钟于柏道:“夫子早在百年前便早已说过因材施教,有教无类。
所以这书楼中的士子,不仅是读书人,还有各自的身份。
书楼里什么都教,所以这里有武夫,有道士和尚,有铁匠,有大夫,甚至有商贾,摊贩……”
“这似乎与我前世有些不同。”
陆景目光仍然落在小门内里的诸般人,心中不由更加疑惑了。
“夫子究竟是何等人?传说他四十八年前便已经叩天关,登天门,‘太白与他低声语,天将为他开天关’!”
“往日里我只当他是儒道圣人,可今日一看……真就这般有教无类,什么都教的书楼,又如何培植出大伏这诸多封建礼仪?又如何立起这诸多腐朽规矩?”
“而且……说是‘书楼五层高,却可望青天’,这五层书楼又在哪里?”
陆景心里满是疑问,远处却缓缓走来一位白衣青年。
那青年纶巾长衣,自有许多风流,眼中沉静,面上风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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