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也微微一笑。
对于如今的他而言,南国公府在太玄京中的地位如何,其实无关紧要。
他在陆府便是位卑势弱,去了南国公府,也不过是一介赘婿。
在陆府中无亲情,去了南国公府就更加陌生。
正因如此,他其实当不当这赘婿几乎都没有任何差别。
“无论如何,这南风眠倒是个奇人,苦苦藏匿北秦十二年,一朝夺仇敌性命,甚至背负尸体归国……确实值得敬佩。”
陆景在心中暗想。
一旁刀疤老人还难掩脸上的畅快,主动道:“我名为赵万两,今日与你说这些倒也算是我一时冲动。
话既然止于今夜,又念在你称了我一声长辈,那我不妨再提点你一句……你的年岁铸骨已经算是极晚,倘若不想泯然众人矣,就要多多服用铸骨丹药,这样一来,也许能弥补些差距。”
赵万两说完,便背负双手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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