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南雪虎闷闷不乐,等到南风眠喝的酩酊大醉,南雪虎才问陆景:“叔父回太玄京还不足一年,现在又要去齐国。
齐渊王暴虐之名响彻天下,可是与叔父、与先生、与我也并无几分关系,他为何非要去?”
陆景喝得摇摇晃晃,一边和南雪虎架起南风眠,送他回房,一边对南雪虎道:“有人听了传闻中的事,总会感叹几声,咒骂几声,他们是心中良善之人。
而有人听了传闻中暴虐之事,却想着如何提五尺长刀,斩去暴虐的源头,这等人……是真正的侠客,他在自己的醒骨真人中养着任侠之气。”
南雪虎似懂非懂,眼眶通红,却终究不曾多说什么,只是将南风眠扶到床榻上,又为他盖好被子。
正因为有这一夜,南风眠白昼离京,陆景却不能去送他。
一旁洛述白、南禾雨都感觉到陆景情绪的变化,他们循着陆景的目光,看向远处天天际。
此时还不到正午。
却因为有了春季难得的烈日,远处云的边际也难得染上了一抹金黄。
天空在缓缓变亮。
日光从厚重的云雾中拱了出来,春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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