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驼眉头微挑,神色顿时耷拉了下来:“我与人打赌,看来是我要输了。”
陆景不解其意。
枯瘦头陀道:“异种金蛟作为坐骑,自然是威严气派,也能狠狠打一打李观龙的脸。
我原以为先生必然会如此,就与人打赌,没想到先生似乎不愿。”
“反倒是与我打赌的大人,说先生降服金蛟,乃是与李观龙、金蛟之间的杀身之仇所致,是李观龙必须要付出的代价,也是金蛟对他下杀手所要付出的代价。
但先生这些日子以来知行合一,即便是仇敌,各尽其能,以自身修为、手段决胜负是先生之道,李观龙也不曾以计谋谋害先生亲属。
明知李观龙与这金蛟之间有些牵绊,还要化金蛟为坐骑,不仅起不到丝毫助益,只是平白折辱于人,反而落了下乘。
那人与我说,陆景先生不至于如此下作。”
陆景有些诧异。
那头陀语气却越发郑重,道:“而且那位大人与我说,先生心有所持,但却不是心软之辈,若有朝一日有机会,先生必会报杀身之仇,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