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咨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万和顺非良善之辈,早晚要和我们决裂。不如先发制人,以免成别人的刀俎上肉。”
陆放轩听罢,深深握紧了拳头:“齐把领言之有理。依我看,当在今夜率兵入宫,和六部长官一共议事。”
郑师严道:“您要注意保密。若让百姓知道,我等必不占理,还会被万党借势,诬陷一个‘内耗仇斗’的名声。”
“哎呀,顾虑这个那个的,万事不成!”齐咨嚷嚷着,“愿陆公立刻下令,我这就和兄弟们做准备去。”
“好志气!”陆放轩啧啧称叹,随后吩咐:“齐把领,你调千员精兵,过了宵禁,随我入宫;郑把领,你镇守后方,不许任何人走漏消息,违命者斩。”
“是!”二人抱了拳,各下厅去。
这官兵如雕塑般站立,脸冻得通红,用冷峻的面容久久注视着云层之上的皓月。
更夫走到陆府前,正敲了梆子。
更声响了。官兵机警地低下头,放下枪杆,沿路压低了声音喊:“二更天了!二更天了!”有些睡着的人,一下子惊醒了,赶忙套上甲胄,在庭院里列队。
官兵进了里屋,掀开青布帘,见齐咨坐在床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眼睛瞪着好圆,像猫一样,猛地跳下来,没有丝毫困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