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……小人传话。”魏冲道。
“传谁的话?”齐咨陡时大怒,厉声喝道,“传谁的话!”
魏冲一缩脑袋:“陆、陆大人嘛。”
齐咨一拍桌子:“魏书办,这陆大人待我不公,你是亲眼见的……为何还向着他那边儿?说!”
魏冲转身就跪:“在下一介文吏,安敢插手您和陆大人的事?”
“那你喝一盅。”齐咨冷冷地说。
魏冲见他一腔愤懑,便顺着他的意思,硬是喝了一碗酒。
“陆放轩……我本与他是从小要好的兄弟,二十多年交情,只捞得个副把领!那郑师严何人也,寸功不立,而本官救过陆放轩的命,帮他搞好了军变,奖赏不见一厘,官职未能一迁,不若改换门庭了!”
那些军官面面厮觑,酒都吓醒了,唯独齐咨昏昏沉沉地自说自话。
魏冲眼睛一溜,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有一言进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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