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下不用急着走,在这待一晚吧。”
次日早晨,夏元龙最先赴往讲堂,等了片刻,见朱副院长和四位参事紧接着来了。
“南京突生了变故,我得离开苏州了。朱先生,你做院长,由宋知事替你的职;参事再选一人补上。以后全凭诸位扶持书院了,在下实难回来。”夏元龙说。
朱澈忙道:“院长一去,恐怕这里乱作一团了!”
夏元龙摸着额头:“这也好办。在此另设一个监察使的职,暂且空着,等我回南京,再派人来,以作督察之用。”
“好,只要断不了和南京的联系,咱们便放宽心罢。”宋知事捋捋胡须。
夏元龙掸掸衣袖,“也来不及和众人道个别了,我即刻动身,告辞!”他走下讲堂,与南京来的那人并肩而去。
南京的思和书院门口,多站了几队身形魁梧的官兵。这个场面夏元龙觉得似曾相识,但情形已迥然不同。
他跳下马,两个官兵把枪一横:“干什么的?报名字。”
夏元龙十分从容:“南京国子监司业,思和书院副盟主夏元龙,请你们让开。”
那官兵露出一对凶狠的目光:“郡王有令,此刻不容人出入。”
夏元龙不屑地哼出一声:“我是书院的副盟主,不论如何都要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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