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院是块硬骨头,暂时放一边吧,”万和顺道,“经过这番对峙之后,南京城内人人自恐,内情不稳,将有骚乱;再者,我们顶不住陆放轩那雪片儿似的攻势,需要重新休整。鉴于两点,缓一会儿吧。”
“我准备按原先之计,派人往叶永甲处,将他抓入王府,严刑拷打,逼他替我们挡罪。”万和顺狡黠地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胡契支吾起来。
“怎地?”万和顺望着他,他的脸色好像愈加不对了。
“据言,叶永甲最近会了扬州同知陈同袍。”胡契说罢,一敛手,不敢再说话了。
万和顺急忙起身,腰却吃了一闪,登时痛叫一声,倒在椅上。
胡契来扶,他艰难地转过身:“不必,不必。叶永甲……叶永甲这小子竟攀附了柳党,实叫人措手不及……”
胡契跪在地上,劝道:“既然现无良计,不如就此讲和。”
万和顺摩挲着腰,咬牙说:“好,好……你修书一封,到陆放轩处,认错求和。”
……
“卫先生呢?”夏元龙欣喜地小跑进书院的院子,问一位老先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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