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师傅,有人要托您办个事。”
蔡贤卿刚回到家,就有几个弟子凑上来说。
“陈同袍?”他脑子里只蹦出这个人的身影。
“是他,是他。”
蔡贤卿眉头略皱:“看来我还歇不了。”说罢,他理了理头发,重新戴上毡帽,健步如飞,去寻知府叶永甲。
“他……来了?”叶永甲感觉有些措不及防,太过突然了。
“时间是早了点。但陆放轩已经开始在街巷里放‘制止接管’的告示了,二人之党争已趋不可挽回之势,迟早要殃及池鱼,还请三思后行。”
叶永甲深知这些情形,可是陈同袍,这个仅有一面之缘却印象深刻的人,带给他极大的憎恶。那张山羊脸,使他感觉到极度的危险,如今怎能和自己站在同列呢?
蔡贤卿看见他纠结的神色,便道:“陈同袍也有难处,不然怎会来找你。”
叶永甲陡然一惊:“他有难处?”
“专挑你这个‘万党’下手,你不觉得奇怪?”蔡贤卿哈哈大笑,“终究是年轻,想得太少咧!”
叶永甲思索片刻,拍着额头,含笑道:“晚辈不如您的脑子快。这样的话,我不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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