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大人搓了搓手,往桌前一坐,提笔就写‘迎邝巡抚到任之诗’,琢磨半天,终气恼地摔了笔,“他妈的,当初巡抚衙门搬到我这扬州来干甚!”
“敢问打听到没有?”陈同袍打开酒楼的窗户,见店小二上了一盘桂鱼,文忠就开吃起来。
他一边大口嚼着鱼,一面说:“咱这消息灵通!这新任巡抚叫邝昌,甘肃人,沿路停歇,向那些地方官讨了不少好处,喜好奉承、排场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,陈大人得小心。”
“听说是柳党。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,”文忠停下筷子,“不过据坊间流言,他跟随柳镇年打过不少仗,入京掌权少不了他的份,是个铁心腹。不在京师呆着,反而出任外官,看来免不了有腥风血雨。”
“您说的有些杂了。”陈同袍微笑说。
“哈哈!”文忠大笑道,“文某一介草民,瞎说几嘴罢了!来,喝几盅。”说着,文忠拿起一壶酒斟给陈同袍。
“我看,此人固难得罪,但不可倾力讨好于他,反而会断了仕途。”陈同袍平静地说道。
“怎讲?”
“柳党目前势大,但坚持不了多久。若完全依附于彼,则脱身不得,施展不开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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