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事!喜事啊!”
吕继寿穿了个大红色的绣花袄子,一路向人作揖,从泰州县门口拜到了衙门内院。
“呦,公子来了!”梅县丞大笑着,拽了拽他的衣服,“您今日穿得好派头!”
“更显得今日隆重啊!”
梅县丞听他这席话,陡然变了脸色,低声道:“此事切不可声张。”
吕继寿拉住他的胳膊,走到角落,惊喜地问:“怎么?按我说的办了?”
梅县丞咬牙道:“只收买了和咱平素关系不错的衙役,陈同袍的人尚不敢如此。”
吕继寿一拍掌:“好!十余人够用了,待我亲眼认了那娘们的位置,就命你派兵来府,捉个人赃俱在,料陈同袍也动弹不得。”
“事毕……”
吕继寿胸有成竹地笑了:“自然由我任泰州知县,梅世叔,好好干吧!”说罢,他仰天大笑,高唱几句喜话,投陈府而去。梅县丞怒瞪了他一眼,只恨自己窝囊,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他去了。
老奴才在锣鼓喧嚣中指挥下人搬运灯笼,见吕继寿引着梅县丞等一帮子闲客到了,提着数大箱东西,一个闲客指着说‘一匹布’、‘一头猪’,老奴才笑呵呵地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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