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下可是徐工匠?”他笑道。
徐工匠答:“正是。您是过员外?”
那人摇摇头:“某乃过兄的朋友,姓文名忠,特牵来车马,请您赴过掌柜府上交谈。”
徐工匠望他身后定睛一瞧,果有辆用两匹马拉的车子,候在那里。
“请!”文忠扶着徐工匠踏上车子,又转头吩咐那奴才道:“从赌坊后门走。”
他看见文掌柜和那奴才说了些什么,才欠身上来;看那奴才去驾马了,便不再多想,专心看着前方。
可走了半天,竟绕了好几条道,还偏往人烟稀少处行进,教他不得不怀疑起来。但徐工匠毕竟不熟江都的路情,怯声问道:“文……文朋友,此去何地?”
“怎么……”文忠的语气变得凶恶。
这一声叫徐工匠胆战心惊,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,像有几分要开溜的意思。
文忠猛地把住他的手腕:“您等等,别急着走嘛。”
徐工匠的眼珠四处乱瞄,他的脸在日头下仿佛还反着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