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吕继寿轻哼一声,“有我撑腰您还怕他不成!”
“没有、没有……”梅县丞脸都发绿了。
继寿见他这副模样,便叹息道:“县丞大人难道不想把犯人揪出来,立一件莫大之功,让那陈同袍滚出泰州?不是晚辈说,就您这么个窝囊法儿,升迁需盼到何年何日?”
梅县丞被这话说在心坎上了,一时心烦意躁起来,脸色有些不好看了:“吕公子,话这么讲就没趣了。你当我想在这过清贫日子?做这种事不也得慢慢来嘛。”
吕继寿自觉说的重了,便笑着说:“梅世叔,您这话是不错,但机不可失、失不再来,所以算晚辈求您一回,帮个忙,日后必千恩万谢。”
梅县丞苦笑几声:“听公子这意思,难不成叫我差人去搜陈大人的府地?”
吕继寿低头不语。
他叹口气:“公子,别叫这肚子里的怒气昏了头。您不用想都知道,哪里有属下去抓长官的道理?若大肆搜查一番,结果误会一场,岂不叫我在泰州脸面扫地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要不这样吧,你先一个人去访他,若见得什么蛛丝马迹了,咱们便可渐以图之;若扑了个空,也不会招致怀疑,日后仍有机会。你看何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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