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下嫌犯,你怎敢在按察副使的面前胡说八道!”知府转过头来,力拍醒木。
而梅县丞,此刻除了被吓得一哆嗦外,便也不愤恨,也不痛心,只是迷茫地出了神,似是突如其来的反戈一击打得他晕头转向。
他犹自迷迷瞪瞪地,忽被劈头浇下一盆刺骨的冷水,马上摇了摇头,清醒过来。
“若汝觉得仍有冤情,可试言之,不必惊乱。”按察和声说道。
“府台大人,”梅县丞擦了擦满脸的水珠,“这可和我杀人不成联系啊。”
知府冷笑道:“按此人说来,你既没有带兵杀人,也无与死者合谋,那当是临时起意,故慌张窜逃了。”
“不,”梅县丞还在作挣扎,“杀人岂无缘由?”
闲客们即刻予以还击:“我听泰州的人说,吕公子常去衙门找你说话,之后却一月未见,矛盾或在其中了。再者说,证据俱在,案情明了,何必寻甚缘由!”
“这……”梅县丞脸白了,“我不去的茅房吗!那位军爷昨日明明白白的讲!”
“放屁!”一位闲客怒骂,“你先跑去东书房,杀完人再躲进茅房,应该也有时间罢?”
知府和师爷窃语数句,急用拍案来阻止争吵:“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