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屏不知他到底何意,便微微笑道:“此事只由大人去办,何须与小女子商量呢。”
“你随我办了一趟差,见识日广,必有一番见解,说说不妨。”陈同袍走到正堂后面那宽阔的大厅中间,空盯着屋梁,说道。
“此地专为宴请宾客所用,当初为了省便,故将此厅建在正堂之后,不觉有什么不妥。然堂中毕竟要商议家事,乃严肃之所,当禁人出入,莫使靠近,这才符合规矩。”陈同袍道。
他又指了指东西的两间屋:“这里两旁与书房相通,你看,只不过是隔了一层帘子。”
“所以我想……”他突然停住脚,转头看着冷屏。
“所以您想在此处砌一堵墙,不设大厅。”她忙接过话茬。
“聪明啊,聪明……”陈同袍阴笑了几声,便靠在窗边,好像在若无其事地看屋外的风景。
冷屏一听见他这声笑,浑身便像冻住一般,打了个猛烈的寒战。她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瞟向他。
这可在暗示什么?
冷屏默默地忖度着。
那个与阳光交融着的冷峻背影,到底是善是恶,将冷屏的内心模糊成了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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