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屏心中慌乱不安,在火房里掰了半块饼,粥就喝了三四口,便无心再吃了。正巧撞见那老奴才,便急忙起身,说道:“我帮您舀便是。”
他走到灶前,从锅里捞出一碗粥来,递到他手上。
老奴才喝了一小口,便吐了吐舌头,皱着眉:“凉了。”
她赶忙蹲下,拿着烧火棍,拨了拨柴火,见都烧干净了,只剩下满地浑黑的残渣。
“再添点火吧。”老奴才道。
“我去拿柴火。柴房在哪片地儿?”冷屏拿抹布擦着焦黑的双手,问道。
“东边,门口那儿。”
卓冷屏不敢多说,便闭上门,直奔柴房而去。
她走到大门前,忽听有人敲了三声门,就问:“谁呀?”
没人回应。
冷屏踮起脚尖,手颤抖着,微微地启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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