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
他旋即高声回答道。
……
“郑将军,”陆放轩坐在躺椅上,乜了眼郑师严,笑道,“升官之后心情可好?”
郑师严淡然地摇摇头:“这势利场上,起起伏伏俱非人所预料,福无恒福,祸无常祸,何言喜哉!”
“你果然是文人出身啊,比那些蛮横的武夫懂得不少道理,看得明白。”陆放轩躺下去,悠闲地说道。
“话说,方剑才那边如何了?”
“在下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,镇江官府也打点了遍,染坊差不多明后两日就可以开张了。”郑师严说。
“告诉他,在镇江必须先巩固起势力,把官府这头打理好,切莫让万和顺的手再伸到别处。”陆放轩虽将情况说得极为危急,但却不是一般的从容。可以说,他的从容是从内而外的,像在骨子里就深深地印刻的,与伪装下的平静面孔有天差地别。
“陆大人,郑大人,”一个下人走到堂上来,朝二人躬身行礼,“魏冲在门外候着,说要见您一面。”
陆放轩迟疑片刻,转头一看那郑师严的脸色,方才答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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