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粥,还是喝粥吧!”
冷屏拿了一个雪白色的银盘,将茶壶茶碗放上去,接着掀开壶盖,往瓷碗里倒水。
“朱姑娘,你是可怜人啊,”陈同袍在她背后叹息着,“不仅母亲去了,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。若无我施以援手,恐怕就冻死在街头了。我很想知道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。”
这并非是陈同袍言语上的关怀,而是一种暗示,让她把在吕家的耳闻眼见和盘托出的暗示。
冷屏也不慌乱,沉默地倒满了茶,送到陈同袍面前。
“不烫,大人喝吧。”她凝视着面无表情的陈同袍,此人在冷屏眼里犹如一尊石塑。
“我喝,你说。”陈同袍一低眉头,取茶便饮。
“我原本是吕家的妾。”冷屏深吸一口气,终于说了出来。
陈同袍故作沉吟。
“因为……吕家要抓我送官,我带着母亲跑了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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