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屏再度回头瞧了瞧陈同袍,见他已经打起鼾来,似乎沉睡下去了。但此人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清醒当中,表面上千变万化的神态就如同一面幌子,看不清他真实的本质。
冷屏从屋里出来,正是月高风清,那二位估计早已气冲冲地睡下了。可她对那二位的态度毫不关心,只认准了一句话:明白你的利用价值。既然在管家爷、老奴才的眼中没有任何可资利用的价值,那就在陈大人身上多下功夫。
翌日早起,卓冷屏又走到火房里,往地下扒拉进去柴火,倒水,盖锅,等着熬粥。一会儿管家跟老奴才进来,只鼓着个腮帮子,不给好脸子看。
“您两位睡得可好?”冷屏笑道。
“好,好啊!”他二人知道主子就在隔间坐着,不敢太过放肆,便强颜欢笑起来。
几人和和睦睦地说上几句话后,粥也就慢慢熬开了。冷屏先拿了一碗粥出去,掀开帘子,从火房走出去,放到陈同袍面前的方桌上。
“这今年的薏米算不错……”他平静地看着卓冷屏,表情没有一丝异样,昨日的记忆好像一扫而空,浑然不知了。
卓冷屏本壮着胆子同他说几句话的,可今日一见他这副模样,便犯了少许犹豫。
她摩挲着帘子的角,踌躇半天,才转身过去,朝陈同袍道:“陈……”
“闪开!闪开!别打了碗……”
卓冷屏急往旁边一躲,看管家端着粥过来了,便只得点到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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