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龙蹲在一旁,注视着老郎庵的门口,见那里迎面出来一位老戏子,他急忙站起身,拦上去说道:“这位老者您先等等!”
那人停住步子,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“在下叫夏元龙,是和卫……卫祭酒……就是卫怀办思和书院的。”夏元龙的舌头都不大利索了,他自己也气愤,为何这等紧要关头却不甚冷静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他半举着胳膊,好像即将要下达逐客令了。
他紧张得面颊上流了好几滴汗,只得一吞唾沫,说道:“在下要找蔡贤卿!”
老戏子的胳膊缓缓放下。“你不要急。慢慢说嘛。寻蔡老先生干什么?”
“您应该知道国子监祭酒卫怀被抓的事,我特来求蔡贤卿帮个忙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指指东边傍着秦淮河的那条街:“蔡先生的宅子在那处,你沿河岸仔细寻到‘蔡寓’就准是了。”
夏元龙如释重负般吐了一大口气,向他作了好几遍揖:“谢您肯为在下指路!”
他绕到东面的那些河房跟前,见不少房牙子站在街边,帮人家当卖房子;夏元龙也不理会,径直找挂着‘蔡寓’牌匾的宅子。可寻了半天,仍不见那牌匾。他焦心地站在街当中,一个房牙子见他奇怪,上前问:“您可是要租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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