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和顺听罢,便忽然一脸忧色:“他二人情称兄弟,真乃患难之友也。如今怎能相生间隙?就算本官也不情愿见国子监出这等离奇之事。卫怀现在何处?”他问道。
“应是在教学生,还没走呢。”
“如此,”万和顺站起身来,“我就亲自去劝他一遭。”
“怎可劳烦……”司业心慌起来。
“本官去能如何?你这司业就休要多嘴!”万和顺厉声训斥了一句。
卫怀回署见了那封信,脑袋里登时变得茫然一片空白。他本以为这些小事无足挂齿,但却遭受到这样沉重地一击。
他被这一击重重地打到椅子上。他的精神在一瞬变得乏累不堪,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的做错了,才引致杨怀绳这么大的愤慨。他扳着指头算起来,期望着夏元龙能早些回来。他从未如此的想念夏元龙过。
可这是无用的期望,卫怀只能收拾了情绪,这封辞呈连一眼也不看,就将它狠狠地揉成一团,丢在废纸篓内。他怀着郁闷去给学生们教书了。
学生们也发现,卫祭酒的状态可谓荡然无存,他说话无精打采,举止茫然失措,他们窃窃私语,猜度这卫祭酒敢情是撞上鬼了,犹如掉了魂一般。
“先生……您没事吧?”一个学生胆怯地问道。
“无事。”卫怀敷衍地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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