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怀正在公署内歇息,听见杨怀绳这霹雳似的一声,自然知道没有好事。
他收拾了桌上的文书,冷静了一小会儿,才道:“仲方兄,你进来说罢。”
他看见杨怀绳推门而入,眼睛里布满血丝,气冲冲地跑过来,整个屋内都是噼里啪啦的靴子响。
“仲方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杨怀绳此时也不讲究什么礼仪了,上来便指着卫怀的鼻子说道:“我建个仁兴馆你都不乐意,我当这副盟主有什么用!你说我的想法有错,你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!”
卫怀脸色愈显红了:“我不想和仲方有太多争执……不说别的,就事论事,你私下办了此馆,让他人如何看我们兄弟?或许不用他人,你觉得我心底能舒服吗?我等三人齐办了思和书院,可如今你又自己另谋他路去了……这在外人眼见,不就是摆明了兄弟离心吗?我当然不会让你这么干!”
“离心?”杨怀绳冷笑着,摇摇头:“我看是你思图让我们离心!”
“够了吗?”卫怀抬起头,脸色发黑,但他仍遏制着自己的忿怒。
“这话我该不该问你!”杨怀绳喊道。
“你这是朝谁乱吼呢!”卫怀一拍桌子,狠狠地回击道。
但这话刚说出口,他便自觉失言,低着头,将手慢慢地伸回去;杨怀绳大口喘着粗气,怔怔地注视卫怀。
二人都深深陷入无边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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