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辛苦你。”
“那里谈得上辛苦……祭酒既然无事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
卫怀闭上门,回头看了看杨怀绳、夏元龙二人。他见夏元龙神色不安,便凑过去问道:“贤弟想什么呢?”
“我觉得有些蹊跷。”夏元龙说。
“什么蹊跷?”杨怀绳在旁也惊疑起来。
“近来我等又没有改革法度之举,平日议政也只是六部与议,今日缘何又叫上国子监的人?定然不妙。”
“哪又能怎地?王爷叫我去,我还敢推辞不成?”卫怀担忧地说。
“是啊……人英贤弟……”杨怀绳也揪心地看着他。
夏元龙沉闷了一会儿,才说道:“这事我自有主意,放心。”
时值正午,卫怀吩咐下人端来饭菜,请夏元龙、杨怀绳两位同在府内吃食,二人亦图方便,随即答应下来。可夏元龙只吃了三两口,便搁了筷子,擦了擦手,笑道:“二位兄长慢慢地吃吧,愚弟出去还有事做。”卫怀正不知何故,想问他个明白,可夏元龙却早早便转过了屏风,出门去了。
“不能由着他故弄玄虚,”杨怀绳也不吃了,登时站起来,将官袍往身上一套,“我要问问他!”他快步出了屋,径直抄小路奔到门口,见夏元龙在那吩咐着下人,把卫怀那顶蓝帷锡顶的官轿抬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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