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刚才看卫祭酒问我的名字,我就一路跟来了。能在此地碰上先生,幸会,幸会!”蔡贤卿行了礼,“这里人多,不好言谈,还望先生可入府中一叙!”
“当然,当然!”卫怀大笑着,随他从桥上走出来,径往其府。
二人走进一条巷子,在东壁那堵白墙下停住,看见前面这间屋子挂着‘蔡寓’两个字的匾额,蔡贤卿就拿了钥匙,推开门来。
卫怀本度着屋内定然喧闹不止,却只见前方一大圈空地,正厅乱放着五六张椅子,两旁耳房前堆满着柴火,一片冷清。
“蔡公不是教了许多唱戏的孩子吗?怎么没见一人出来呢?”
蔡贤卿大笑道:“近来两浙那里有老爷来请戏班,我就差他们去了;有些还在老郎庵那边儿,哪有在我府上的。”
“是如此……那蔡公还不曾娶妻?”
蔡贤卿捶了捶胳膊:“昔日有妻,在我四十三岁时亡没了,便不想着再娶,反正老了嘛!”
卫怀见他如此亲切,什么事皆敞开心胸地说来,便有些真心敬他。
二人入座,蔡贤卿亲为他斟了茶,问道:“我见卫先生有急事寻我,如今何不说一说?”
“噢,”卫怀从怀里捧出一封奏疏来,“这是我劝谏万亲王实施书院制度的书信,可王爷未曾答应。我想着直接递到朝廷那边儿……绕开这一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