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龙自于此事上失了策,便欲另寻补救之法,遂与卫怀说道:“前番计略不成,须再以他法图之。不若找一可用之人绕开万和顺的南京,直递本至京师,由朝廷裁决新政,岂不省去了编撰的功夫?”
卫怀正写着《行要》,听他一言,当即搁下笔,说道:“我也曾这么想过。但我在官中得罪了不少人,形同孤立,哪有信得过的人助我上递奏书?”
“这的确也是问题。”夏元龙道。
“你们在这商议事呢?”杨怀绳从后面走来,问了一句;然后走到墙角那儿,翻着书柜。
“是啊……”
“我拿个东西,不打搅你们议论了。”杨怀绳抽出本书来,说道。
“仲方兄,你的病可好些了?”卫怀问。
“还是不大好,昨日起病又重了……”他起来摸了摸额头,“还是头疼。”
“那你最好在家歇息几天,别这么劳累。不要把这风寒之症看轻了。”
“《行要》的事还需我在此帮忙,不打紧的。你们商量自己的罢。”杨怀绳说罢,转身欲走。
夏元龙急忙拦到门口,笑道:“这件事还得问一问仲方公啊!你好歹也是这书院的副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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