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消息了。”
叶永甲这才炯然有神地望过去。
“朝廷自京师发兵,差八百禁军,由禁军头领史修慎日夜兼行,还有几天就赶至陈州了。”
“卢知府准备何日起事?”
“正好四天。”黎用又提了一句,“这已是我能为您拖延的最多时日了。”
叶永甲咬了下嘴唇:“是吗,”
“那这一切都得听天由命了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嘴里又在嘀咕着什么。
“你走吧。”叶永甲说。
黎用便折身出去,轻轻关上门。
叶永甲这才睁开眼睛,透着纸窗看,见黎用沿着窗走过去了。
他方倏然站起,从砚台上拿过那枝笔来,抽出一张白纸,正欲写时,忽发觉砚台里没了墨,便急去书柜那里上翻下翻,也没了墨锭。他转身要去敲门,手刚刚放在门板上,他又思忖起来,不敢向军兵们讨要,遂坐在椅子上,愣了半天,才灵机一动,在刀架上取过那把剑来,在书柜侧面用力刻出几个小字:
‘距之四日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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