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是想来见一见你吗,”卫怀将袍子一脱,从褡裢里倒出三两银子来,“这些钱托你办点事。”说着,将银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啊呀,及民给这么多钱干甚么?”
“我想让你请人帮我写一篇文章。”卫怀道。
“要篇文章?”沈融摇摇头,“嗨呀,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啊?”他将银子推还给他,“我自己出钱给你找人写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听我慢慢讲,”卫怀说,“我是想借此机会寻几个有识之士,和我一块行改革之业,教化百姓;若我一人四处疾呼,势单力孤,必不为朝廷所重视也。”
“所以你是想引来那些文人志士,好跟他们言谈言谈,若有志同道合者,一齐改革救世,宣讲大义,是不是此理?”
“正是。既然沈兄明白,”他又将银子推回去,“那就拿了吧。”
“好,那我收下了。”
隔日一清早,沈融便派人于四处大肆宣扬,愿给予二两银子以作稿费,众人一听,俱抢破头的要来帮卫怀做文章;可沈融恐其中不少滥竽充数之辈,耽搁了时间,便在馆里张贴:卫祭酒乃文坛中人,求得文章,必然要精益求精。若技艺不熟,出来卖弄,惹得卫先生动怒,定分毫不给。
有些不通文墨的,便都打了退堂鼓。
沈融本以为这就能避开闲杂人等,可毕竟还是有种脸皮厚的人物,死缠烂打的要来逞本事。他说的就是面前这个夏日炎炎还穿着打补丁的棉袄的人。他看着脸上好似盖了一层灰,头发乱蓬蓬地散下来,各种东西的碎渣粘附在胡子上,神情焦虑,看过去真不会联想到什么文人志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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