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及民公啊,债由我还就行……”
“可不行。我怎忍心看你这般窘迫下去?只要数不逾万,按我如今的俸禄,都能帮你还清!”他拍拍杨怀绳的肩。
“在下……在下还在南京赊欠五十七两银子……”
“这容易!”卫怀转头和那管事奴才说:“你塞给他五十两银子的银票。”
管事奴才的眼睛四下一溜,低声劝道:“这可是您五个月的俸禄……”
卫怀勃然发怒:“你是奴才,不该听我的?又不花你的银子,给就是!”
管事奴才慌忙点头,从口袋里找出一张五十两银票来,又掏出些许碎银子,在戥子上称来,不多不少的七两,都送与杨怀绳。
“你先拿着,有事再来找我。”
卫怀说罢,向他一笑,再一作揖,便自桥上走了。杨怀绳对着他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不过几日,杨怀绳就拿着钱将背的债悉数还清了,浑身自在;他走到淮清桥,撞见认识的,便和他们说道:“这是卫祭酒发了善心啊!”
可卫怀怕杨怀绳无稳定之生计,将来必定还会穷下去,便给知府上了封书,推荐其有大才;知府素信卫怀用人,便毫无迟疑,直接批下来,使杨怀绳谋了个国子监典簿的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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