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永甲弯腰作了个揖,转身便去吩咐奴才泡茶,方才与夏元龙面对面地坐下。
“夏副盟此来,所为何事?”他取过仆人递来的两只茶碗,放到夏元龙的桌前。
“柳党走了,我见是一桩好事,”夏元龙将自己的折扇放到一旁,“皇上在时,书院没怎么吭声,就是怕官府拿出皇上压我们。如今车驾回銮,书院是否便能施展拳脚了?您毕竟是管南京的一把手,特来相问新政发展的前途。”
叶永甲苦笑说:“党争的局势瞬息万变,我都不能猜准个一二,岂敢对您擅言?不过我倒有个建议,建议夏先生可以先等上五六日,待万陆真正交了锋,依情况再作判断。”
夏元龙笑道:“此乃卫先生托我来问的。既然叶知府如此忠言相告,在下感恩不尽,这便回去告诉他。”
“祝先生一路顺风,早日完成新政啊!”叶永甲不及挽留,便立在门前向他告别。
“魏冲拜见越国公!”魏冲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,慢慢跪下。
“汝是奉旨裁冗之人,与一般胥吏不同,焉得行此大礼?书办见外了。”陆放轩一面说着,一面来扶他的手。
魏冲心中大喜,也不推辞,主动去抓他的手,顺势站起身来。
“听闻部下齐咨干了些祸事,实在败坏纲纪,有辱国颜。平日扰得书办烦恼,求勿怪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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