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咨此时也拿不准主意,瞥向旁边的郑师严,后者跟着他摇头。
“陆大人,料他如此急速前来,定无奏禀朝廷,使柳镇年下达钧旨;那我等可与之言‘供词事系重案,手无诏命,擅自传唤大员,草率至极’,定能堵住他们的嘴。”一名将军提议。
还不及陆放轩回答,齐咨就冷哼一声:“他们向陛下请个圣旨,何其容易!若我以此为借口,叶永甲真把圣旨搬来了,咱还不好说了。”
“那齐把领,祸都是你闯的,还觉得我们帮得不行,你又没个计策,到底要怎么办?”一群人心里本就责怪于他,听此一言,更激得众人大声埋怨起来。
齐咨听罢,硬想了一回,方才说道:“谁说本官无计可施了?先看看你们的想法罢了,净在这儿胡说八道!陆大人,依齐某看,应当先求救于万党,遣兵护送我回家宅,一一清点可作证物的东西,把它们尽数毁掉;陆公则在此处拖住蒋添,待我事毕之后,便无证可查矣。”
众将皆如释重负一般,扶额称庆,惟陆放轩道:“这计谋虽妙,但我是在刀尖上走,也得考虑别的方面。咱们得给万党看出强硬的作风来,他才肯倾力帮助,不然很有可能被其在暗里捅上一刀。所以,得令万老贼明白,跟着我们也有可能赢。”
齐咨略觉失落地看向郑师严。
“齐把领,但你要先去别处避一避,”陆放轩道,“到时候必有安排。”
齐咨只得听令,遂收拾行装去了。
陆放轩见他已走,便拔出剑来,坚毅地环视四周:“其余将佐,教各营军兵拿好刀枪弓弩,披甲入阵,以作迎敌之姿态!”
蒋添带着巡检司十三名官兵,马不停蹄,如雷电般在宽阔的街道穿梭,顷刻已至越府府门,所有人将马辔狠狠一勒,惹得马匹发出声声嘶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