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和顺摆了摆手:“我又何尝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?只是他于情于理皆亏,暗中抗衡还可,都摆到明面上了,本官总不能和朝廷法令对着干吧?”
胡契道:“魏冲那个贼子,死了也为一件天大的快事,往好的方面想,却是不错。”
“我就纳闷了,咱与陛下近在咫尺,为何不曾有一二手诏得出?倘吾能获一御笔圣旨,与柳贼决一死战便有七分的底气了!”万和顺敲着脑袋道。
“看来陛下不想诛……”胡契话说到一半,顿时收住了口。
万和顺却猛然省悟,若有所思起来:“是啊,柳镇年敢撺掇圣驾南巡,是否便因此故呢……”
“哎呀不管了,”他的脑袋越发疼了,“先去见那小子再说!”
“郑将军,许久不见,您的面貌都变了,这胡子怎么往短里蓄了?”万和顺和气地笑着。
郑师严摸了下胡子,亦笑道:“愁得掉下来不少,改天连着头发一干二净喽。”
“哪有头发跟着胡子一起掉的?”万和顺听他似是话中有话,便问道。
“二者皆为毛发,附于皮上,若须先死之,发竟不从,岂不太失义气乎?”郑师严拍膝大笑。
万和顺终于明白他的意思,慢慢点头道:“独可惜这些头发丝儿不晓得什么义气,除非顺势而为,不然满盘皆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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