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陆放轩硬把别扭的表情扳成了大笑,“齐把领,听见柳将军说的没有?”
“属下奉命。”齐咨拿起筷子,勉强地给自己喂了几口饭,却全无胃口,差点呕吐出来。
于是众人闷吃了一会儿,齐咨也不怎么动筷,光喝着冷酒,酒劲不知不觉就上来了。
郑师严深恐其搞出什么事端,时不时拿眼撇他,正见齐咨一只手摇摇晃晃地,已经攥住腰间宝剑了。
他的面色瞬变,趁人不注意时,急用胳膊撞了撞他。
齐咨却推开其臂,踉跄出席,叫道:“诸位,诸位!今日怎么没个歌舞助兴?这可不能呀!”
郑师严暗自苦叫一声,便只得干瞪着眼睛。
“齐把领,你喝多了。”一位军官忙来劝道。
“没有,没有,”他吐出一口浑气,亢奋地摇摇头,“我这不还能走,还能跳?且为诸位舞剑助兴,休要多言!”
说罢,退后两步,拔出剑来,就在厅中间舞剑;众人无可奈何,只得迭声叫好,用以活跃气氛。
人群里有一名将官,乃是曾与齐咨出见史修慎的,端详那剑的模样,心中一凛:‘此剑昔日已赠史修慎,也未叫他归还,缘何又到了他的手上?莫非柳党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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