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冲,跪下!”叶永甲一拍醒木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小的魏冲不作违法之事!”他看起来不打算跪,高声喊冤。
“打!”蒋添咬得钢牙欲碎,不待叶永甲发号施令,已掷出令签在地。
两旁都是巡检司的人,对魏冲无不痛恨入骨,急忙抄起水火棍,替衙役重打了起来,打得魏冲惨叫不止,猪一般左右打滚。
“先停,先停。”叶永甲真怕将他打死了,事情还不好办了。
众人纷纷扔下武器,看着皮开肉绽的魏冲,才算出了一口当年积攒的恶气。
“主犯,他们用武,我便要用文,让真凭实据堵上你的嘴。传证人——蔡贤卿。”
蔡贤卿大步迈上公堂,撩开衣袍,登时跪在知府案前:“草民敬拜青天老爷。”
魏冲难以置信地望向身边的蔡贤卿,那目光充满憎恨,仿佛要把他的身体撕裂。
“这厮为了替陈童翻供,无所不用其极,全凭编造臆想,便可操纵如此重案,”蔡贤卿从怀中拿出那张供词,铺开来,示与众人,“你们看看,魏冲只不过是个书办,是个奴才,却能瞒天过海……叶大人,不仅此事要详断,他之前的种种行径,都要一查究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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