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的确后怕……”柳镇年捶着脑袋。
“陛下并没有要与您撕破脸的意思,但放任太子如此,必然别有用心。依下官所见,是想敲打一下咱们,叫我们别因此傲过头。”
“不知何以向天子示诚?”柳镇年话刚问出口,突然眼珠一转,望着晏温,“不会就是……让太子监国吧?”
“没错,”晏温颔首,“回报给他们权力,才能保证朝政和平。”
“只要我能总揽相权,这些东西给便给了!”柳镇年毫不痛惜,急拍掌道,“差桂辅写书,令太子监国;另外,早些将谢赞翼斩了,绝不许任他污蔑太子!”
“是!”晏温心中大快,不忘向前作一个长揖,“这下,晏某可以正正经经给宰相行礼了!”
柳镇年哈哈大笑,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“这才是我的谋主该有的风范!趁着本相还高兴,特意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柳公但说无妨。”
“做人不能忘本啊。揭发那谢御史的小吏是何人?竟能揣测陛下心意,救我于水火之中,真奇了!”
“好像……名为过湘人,乃一路从吏部侍郎陈同袍至此。”
“派人告诉他,他想得什么赏,只管向当朝宰相提!”柳镇年语极豪迈,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。
翌日,皇帝接到了令太子监国的奏议,便欣然答应,下诏以自己身体不佳、年事渐高为由,命太子独断三品以下官员之任,并代之上朝省事。太子和蓝渊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满意,毕竟仅杀一个谢赞翼,是无法震慑住存肇等人的,‘一石二鸟’的妙计,最终失败了。但事已至此,只能徐徐图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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