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督有何命令?”吴仁运道。
赵授将背着的那只手拿出来,手心上有块小小的兵符。
“让我起兵?”吴仁运颇具惊讶。
“这并非大好时机呀。”他踌躇道。
赵授不乐意了:“袁都督既然发号施令,你我二人再说什么,都算迟了。还不如赶紧遵命,以谋大事!”
吴仁运先一沉吟,然后果断地用指甲一叩桌子:“那好!”
“我自发兵,你去叫秦主簿过来,此人乃是知府亲信。”吴知县嘱咐道。
赵授立即一拱手,出了县衙;知县则持兵符调来巡检司的兵,叫他们在府衙大院埋伏,待秦主簿一来,乱刀砍死。
“赵县丞这么急干嘛……”秦主簿被赵授推推搡搡,赶到府衙门前。
“知县有急事,主簿千万不要耽搁了。”
秦主簿在他身前走着,见也没衙役护送,知县也不出来迎接,周围还出奇的安静,心中就突然没底;料想到吴知县还是袁伦的心腹,腿脚就如钉在那一般,站在大堂与后院间的一线之隔,不敢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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