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伦带着众多军官,迎迓至都督厅前,叩拜卢德光。
“卢知府许久没来都督厅了!”袁伦站起身,厚实的脸闪出那奸诈的笑。也难怪黎用说他是有勇无谋、眼高手低之人,他从不包藏祸心。
“今日也是为了公事,就不说套话了。”卢德光登上正厅,身后的随从跟了上去;袁伦停了两步,亦到厅内坐下。
“卢大人所言公事,应是汝州那件事吧?这个还不须卢大人操心,本督安排派兵就是了。”
“这可不成。本府不是那种闲散的庸官,这兵自然我去调派;你把兵符给我一用。”
此话说的彻底,袁伦也不知如何回驳,犹豫了片刻,便笑道:“兵符是都督厅的东西,卢大人说拿就拿,恐怕有失规范。”
“规范上我是一州长官,兵政大事具由我管,拿个兵符应不算逾本分吧?”他的声音愈发严厉开来。
袁伦辩不过他,一想他拿个兵符又不能兴起多大风浪,便表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,吩咐下人去拿。
一会儿便捧过符来,交了卢德光,卢德光将符转几转,确认无疑,便放心离开。
不过几日,卢德光乃调拨军马,自淮宁而发,载着军粮,共百余人,直赴汝州;一面召来新任的县丞赵授,捏着兵符,向他说道:“你把这东西给吴知县看,说袁伦的大军已准备发动兵变,直捣淮宁,故示您兵符,请知县诛杀县内知府心腹,以表起义之心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做?”赵授刚出来当官便被委以重任,难免想不透这老油子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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